当前所在位置:主页 > 变频器 >

《少年伊安的哲学冒险

发布日期:2021-11-25 11:47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澳门六免费资料论坛497062021二建电子证书已上线地二建证书可领取!。比小说更好看的哲学入门书!一个少年和一位老人的奇幻冒险,13场颠覆性的思维奇旅,全景呈现150位哲学家的思想。如果你为《苏菲的世界》倾倒,这本书一定会让你入迷!经典畅销,多次入选哲学入门书单和推荐书目。

  关键词:哲学/入门/苏菲的世界/苏格拉底/教育/柏拉图/道德/青少年/通识/普及/中学生

  哲学就像犯罪现场调查。侦探考察现场时要问“为什么”,而且任何事情都不能想当然。问题未必都会有答案,但侦探不会因此停止提问。

  一个总是问“为什么”的少年伊安,遇见了一位神秘老人。当夜晚到来,他们开始了13场奇幻的哲学冒险。

  从苏格拉底、庄子,到理查德道金斯、诺曼乔姆斯基,跟随伊安的冒险,你将与150多位哲学家的思想相遇,以第—视角经历哲学的思考过程,真正理解其中的“为什么”、“是什么”和“怎么样”。

  去疑问,去沉思,去做我们生活的侦探,让那些被我们忽视的“真相”浮出水面。哲学是思维的健身房,是培育道德的花园,当你用哲学的目光看世界,世界将呈现更丰富的色彩。

  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斯坦福大学人体生物学专业,并偶然间对哲学产生兴趣,于是选择攻读哲学,并获得了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长滩分校哲学硕士学位。他在德安扎学院教授了6年哲学,后在硅谷的私立名校曼隆高中教授哲学与水球。他曾受邀在世界各地的哲学会议上发言,并在许多哲学期刊上发表过文章,著有《少年伊安的哲学冒险》《柏拉图的》等哲学普及书。

  同时,他也是一位有名的运动员。他是两届水球全美冠军和NCAA(美国大学体育协会)MVP,也是2006年奥运队的候补守门员。

  ★无门槛的沉浸式阅读,比小说更好看的哲学入门书!把哲学大问题融入一个少年和一位老人的奇幻冒险,在13场颠覆性的思维奇旅中,让读者站在第—视角去理解哲学的真意。

  ★比肩《苏菲的世界》,然而另辟蹊径,不再重复哲学史,而是采用哲学入门书的另一主流撰写方式:围绕自我、科学、道德等经典问题展开,从人人都曾思考过却未能深究的困惑出发,配合启发性的对话与情节,让哲学思考真正照亮我们的生活。

  ★全景式呈现150位哲学家的思想。从古老的苏格拉底、庄子,到近年的理查德道金斯、诺曼乔姆斯基,古今中外代表性哲学家的思想尽在其中。

  ★引进自深耕教育的英国培生集团,内容编排科学、便于阅读记忆,每章穿插哲学金句、案例、哲学家小传、思考练习,为哲学入门者量身打造。

  ★少年都是天生的哲学家,哲学会帮助每个好奇之人变得更智慧、更高尚。带着哲学思考看世界,世界将呈现丰富的色彩!

  ★英文版2006年上榜《旧金山纪事报》畅销榜,登上美国国家公共电台旗下电台,获斯坦福大学等多校教授推荐;作为一部畅销而经典的哲学入门书,多次入选哲学入门书单和大学中学学生阅读书目。

  一部激动人心的故事,让读者为哲学而感到惊奇。如果你为《苏菲的世界》倾倒,《少年伊安的哲学冒险》一定会让你入迷。

  杰克鲍恩的小说如同《爱丽丝漫游奇境》一般,只不过奇境中是古往今来尤其伟大的哲学家和科学家。对每一位想要理解如何将先哲智慧运用于当今世界的人来说,《少年伊安的哲学冒险》都是应该读一读的书。了不起!

  ——温达奥赖利,哲学博士,《艺术游戏》(The Art Game)作者,鸟笼出版社社长

  《少年伊安的哲学冒险》是一部文笔精湛、情节流畅、机智而不拘一格的哲学导论。鲍恩的语言能力、叙事风格、富有新意的结构实在非常了不起……鲍恩的叙事天分和哲学功底让他取得了常人难以达到的成就。

  鲍恩笔下的老爷爷与伊安就像梅林与亚瑟王一样,他们通过一连串不同凡响的历险探究了多个重要议题——同一性、神、善恶、爱、伦理与道德……《少年伊安的哲学冒险》是一部探寻生命、科学与现实之意义的哲学奥德赛。

  伊安深入探究了人的心智与哲学思想史,让读者不禁自己也开始提出大问题。这些问题确实值得思考。

  《少年伊安的哲学冒险》以一种引人入胜的新颖方式,把传统哲学问题对人们的意义介绍给大众。

  ——雷金纳尔德雷默(Reginald Raymer),北卡罗来纳大学夏洛特分校教授

  一部严肃而又活泼的哲学导论,逛书店的人都应该来一本。它强调激烈而平等的哲学辩论,这点尤为精彩。鲍恩对哲学立场的阐述可谓一针见血。

  老爷爷说:“你被《世界学术杂志》评选为‘十年度*佳学生’。除了荣誉称号,还有一大笔奖金呢。选中你的依据是你从幼儿园一直到现在八年级的成绩。”

  “现在没时间讲了。”他说。从后门进入礼堂时,我听见典礼主持人宣布:“现在有请我们的十年度*佳学生,伊安平克!”

  观众鼓起了掌,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台领奖。在那之后应该能发现问题出在哪里吧。我站在台上,台下有许多观众,这时一名男子站起来,用手指向我。他样子邋里邋遢,穿着旧牛仔裤和破破烂烂的法兰绒衬衫。此举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全场马上鸦雀无声。他只是站在那里指着我,好像在用手指向我瞄准,手指里仿佛有东西射向我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,他大喊道:“这小子是冒牌货!现在的这个人不是幼儿园时的那个人。”

  我只当这是一种修辞说法,意思是我从五岁以来有了一些变化。但这个人指的是剧烈的变化。他离开座位,朝台上走来。“你现在没有一样东西是原样的。你或许会说你存在,但作为什么而存在,这我就说不好了。肯定不是作为伊安平克,不是伦戴老师带的幼儿园班上的那个伊安平克。”

  “在进入讨论之前,”他谨慎地说,“我要把话说清楚。我不想知道事物看起来怎样或表面上怎样。尽管那有心理学上的意义,但我想知道更多:事物是怎样。拿看电影来说吧。电影看起来好像是连续的,银幕上的运动好像真的就是电影的一部分。但实际去看电影胶片,你只会看到一帧一帧的静态画面。只因以很快的速度连续观看,才给人以运动的印象。电影看起来是连贯的运动,也就是具有同一性,但其实是一帧接着一帧。”

  “我和它不一样,”我回了句,“我看起来是一样的,但那是因为我就是一样的。”

  “你这么确信,那就请你证明吧。我会忽略你一时的思维混乱。但如果你无法证明,你知道的,委员会将严肃处理冒名领取大奖的骗子。”

  “那再容易不过了,”我心想,“我是伊安平克。我出生时是伊安平克,过去十四年里一直是伊安平克。我的手一直是同一双,大脑是同一个,而且我一直喜欢巧克力味的东西,不喜欢香草味的。”显然,我把想法说出了声。

  他问道:“如果我找到一个十年前喜欢巧克力味的人,再找到一个今天喜欢巧克力味的人,他们俩是同一个人吗?”

  “当然不一定。但其他所有因素加在一起,让我时隔多年还是同一个人。你看看我,”我开始恳求,“我一直拥有同一具身体。”

  “同一具身体?你现在的身体和你一个月大的时候一样吗?我看不是吧。你看看自己的相簿吧。还有,你知道细胞会不断再生吗?你的皮肤细胞会老化脱落,就像蛇会蜕皮一样。事实上,你现在身上没有一个细胞和你十年前上幼儿园时一样。就身体而言,你已经完全换了个人。”

  这时,这个邋遢的家伙优哉游哉地走上了台。他从后台拖出一条三块木头拼成的筏子。“大家看这条由三块胶合板拼成的木筏。我为它取名为‘旅行者一号’。”他将木筏放在台上,取下一块木板,换上一块新的。他抬头看我,咧开嘴笑着问道:“它和我一开始拖过来的筏子是同一条吗?”他一边回去鼓捣筏子,一边摇头。我一言不发地站着,尽管很好奇,却不清楚这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
  他又取下一块木板,换上新的, 抬头问我:“还是‘旅行者一号’吗?”他摇了摇头。zui后, 他取下第三块木板和绳索,扔到其余的老部件那边,又用新绳索把三块新木板绑好。

  他站在船头问道:“这还是‘旅行者一号’吗?事实上,不管你叫它什么,真正的问题都是:它还是同一条木筏吗?”

  我站在那里摇着脑袋,好像他刚刚对我或者对什么东西施了法术。它没有一点和以前一样了。

  “如果你认为这还是‘旅行者一号’,”还没等我回答,他就继续说道,“你告诉我那是什么。”他指着舞台边上堆在一起的木板和绳索。“也许有两条‘旅行者一号’,”他说,“但它们只是名字一样,显然不是同样的实物。如果一家博物馆要展览‘旅行者一号’,他们要怎么做?展出哪一条?它们不可能都是同一条船。同一性不在于物理实体。你的肉体不可能是你真正的自我。”

  这条新船看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了,沿用旧名也于事无补。船的物理构成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它是否具有同一性,或者说是不是同一个东西。所以,如果一个东西的物理状况会随着时间变化,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,它就不是同一个东西了。我几乎感到锥心的愤怒。

  “那无关紧要,”我喊道,“我不是船,我是人。我更复杂,我有思维、意识、记忆。是它们让我成为我,而不是我的头发、皮肤或细胞。”

  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他说话更小心了:“伊安,趁你睡觉的时候,我给你的记忆和思想做了一个精确的备份。我通过电脑程序把你头脑里的所有内容迁移到了一台电脑上,配置好后放到了另一具身体的大脑里。”这时走出来一个小男孩。他长相跟我不一样,走路也别别扭扭的。但一跟他讲话,我就发现他说话、思考甚至咬指甲的样子都和我一模一样。他像我一样知道关于我的一切。这太诡异了。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。

  “所以,”男子问道,“现在是有两个伊安平克吗?如果是的话,那我可以把你——正在与我谈话的这个伊安——留在梦里,然后让你的头脑备份去上学吗?人们会认为他是你吗?更重要的是,他是你吗?而且,如果我杀掉正在与我谈话的人,让另一个人活下去,会怎样?他拥有你头脑里的一切,那样一来,伊安还活着吗?” 他坏笑着,好像正在扮演大反派。

  “设想一下,我把你的脑从你的脑袋里取出来,再放到别人的脑袋里—我们就叫他‘乔’吧。再设想我又做了一次记忆迁移,把你的全部记忆从你的脑中提取出来,放进乔的脑中,再把它放进你的脑袋里。跟上了吗?于是,你的身体拥有你的意识和你的记忆,但脑本身是乔的。你真的就是乔了吗?”他一边问一边摇头,“不太可能吧。你的同一性不可能只建立在你称之为脑的那块灰质上吧。”

  “那么,说到底,个体同一性这回事整体上就有点不靠谱。你的身体,你的大脑,或者用你的话说,你‘大脑里面的东西’都不能让你在时间的变化中保持同一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点着头,好像讨论已经结束,该点明故事的寓意了。

  “故事的寓意是,”他扬起眉毛,好像预料到了我所预料的,“可能你并没有自我,没有一以贯之的身份。你创造出自我,这可能只是一种防御机制—为了生存,或者为了心里好受。我不是说这是一件坏事,只是说,自我其实不是实在。”

  “我想我明白了,但我还有zui后一个答案,”我顿了一下,这一个小时的事情让我有点不堪重负, “重要的不是身体,这你已经说明了。做了前面的实验后,我也已经看到,对于保持同一性来说,大脑乃至思想和记忆都不是必要的。”